在他的视线里,皇帝掩于袍袖中的手捏紧了,五指收拢,在袍下隆起一个弧度。
尽管他面上并无大碍,但寒赋还是察觉到了,那如当头一bAng的震颤,正令皇帝心乱难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阁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,一贯灵通的吴守忠竟也闭目塞听,品不出皇帝的心思,战战兢兢地问:“陛下,可是有什么不妥么。”
皇帝的思绪才被这一声牵回来,他缓缓闭上眼,从心肺中cH0U出,道了一个“好”字,然后便令吴守忠将此匾原封不动地送回宋池砚处。
吴守忠一走,他的人便颓下去,狠狠往圈椅里一栽。
再无旁的处置。
寒赋觉得无聊了。
皇帝的心意,也不过如此。
不过也是。
寒赋自认,皇帝与自己,某种意义上,是同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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