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砚这个名字,寒赋只在他入g0ng改姓的那一日,匆匆瞥过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继来的儿子,既与皇族无血缘牵连,又无尊贵的母家依傍,皇帝将他留在身边,无非是念着他生父的忠与诚,在他生父为国捐躯后,以最T面的方式悼念亡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旦身为皇子,宋池砚前途之黯淡,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寒赋从未将他放在心上,他宁愿hUaxIN思去对付皇帝身边那几位如鬣狗般难缠的阉人,也绝不会在这个身世之悲的弃子身上,耗费一丝一毫的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仇红喜欢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赋只觉,仇红的眼光,同她的人一般差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如何好坏,都与他无关了,寒赋只抱袖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赋不在乎,但有一人,却因仇红的情窦初开,而心乱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徽二十二年,对于后梁和皇帝来说,本是极好的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的开头,皇帝在前朝是大刀阔斧地修政,扭转户部亏空为先,后又清查地方藩库,总共补全了数十万两的白银收归国库,而后亲自坐镇殿试广纳贤才,翰林院新儒入仕,在他主持下着手修书。待到新一年,一切事务都已瓜熟蒂落,于是,皇帝突然有了闲心,将注意放在了身边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g0ng的妃子们,或多或少借着这东风得了赏赐,前朝的重臣,也跟着沾了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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