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在替仇红着想的时候,心神俱疲。
“还君恩,无非是西凉战急,要推你坐阵,领兵维安。”寒赋望向面前的深潭浓影,“可一旦你真的被b着去了西凉——”
谁也保不住你了。
深潭无涟漪,周围无边的高草却起起伏伏,围潭而立,像一个变化无解的局。
这世上其实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从混沌之中整理出头绪,循规而破,大部分的人是可以随X而为,不用在意世道章法地过活。
可一旦入局,人便从此行如傀儡,再无自我。
寒赋深谙此道,自然知晓,深陷泥沼无法脱身的痛苦。
所以,b起入局,他宁愿设局。千方百计浑身解数,他自请君入瓮。他习惯X地旁观,习惯X地审视,在看到那些形形sEsE的人飞蛾扑火、作茧自缚于局中,寒赋不仅不同情,甚至在看到一些人落一个投身自灭的凄怆下场时,竟有淋漓尽致的快感涌遍全身。
这么多年,他就这样毫无心肝,踩着他人的血骨,一步步走上丞相之位。
寒赋明白自己的品X。
知道自己是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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