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事和政务将他绷紧成一根无法放松的弦,他也yb着自己去承受这其中最大的张力,不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刻,他也不会允许自己阖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宋池砚的动向,竟成了他繁复生活唯一的调剂,他喜欢看这人因仇红而生不如Si,痛不yu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宋池砚不好过,他好像就能汲取到一点可怜的欢愉,推着自己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宋池砚好像天生宋允之的克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如何乔装,竟躲开了宋允之的眼线,逃出g0ng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军将他捉回的时候,他甚至不惜跳崖来躲避,宋允之本怒火中烧,但当他看见宋池砚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时候,他忽地就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决榆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允之摁了摁眉心,唇齿撞在一起,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地颤声道:“N1TaMa要从这里去吐谷浑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给她陪葬是不是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允之从没有这么恨过宋池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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