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微怔,看了眼榜上的成绩,不出意料,宋悠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。再细细一看,他的S术和耐力两项成绩,算不得很差,但b起他的兄长们和裴隽柳,可以说...是差得极远。
仇红还记得,前些日子的那一场马球赛,要不是端王宋思在宋悠旁边,亦步亦趋地帮衬着他,为他保驾护航,宋悠别说成功m0到球,指不定方一开赛,就要被甩得人仰马翻,当场出丑。
现下要b的这一场骑术...恐怕宋悠也并不能取得什么不错的成绩。裴隽柳如今帮他,可能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。但仇红并不打算制止裴隽柳的好心,总b她自己过去帮宋悠,要好得多。
然而她也就放心了这么一会儿,草场上便传来了几声不大和谐的声响。
草场西北角,几个同样身着骑服的少年人,各拉着马缰拦在了正yu练习的宋悠和裴隽柳跟前。
他们面sE不善,其中一人看了眼宋悠,便极为不屑地收回视线,鼻中讽出一声,而后将视线往地上的裴隽柳看去,十分刻意地“哎哟”了一声,不怀好意道:
“燕王殿下,听说你们柳家祖上三代,从前也出了个威震西北的武卫大将军,怎么到你这里,竟是连马都骑不好,还要劳烦裴家的表小姐,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帮你?”
“嚯,你是真敢说啊,柳家这么晦气的东西,你也说得出口,我们燕王殿下可是圣人的好儿子,柳家那肮脏的血统,怎么可能还在我们燕王殿下身T里延续呢。启元兄,小心祸从口出啊。”
“哎呀,三弟此话甚是啊,燕王殿下,还劳烦您原谅我口不择言,我实在是忘了,柳氏罪恶滔天,一个个都Sig净了,祖坟都被圣人迁出了京郊,我们燕王殿下定也是要与柳家划清g系的,更不可能承袭他们的血脉。我实在是太过失言了!”
这刺耳的的话音夹杂着刻意压低的讥笑,隔着老远,仇红都能听出里头的心怀不轨。
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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