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却并舒心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皇子的成绩越好,便越显得宋悠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武思馆开学之前,仇红便听闻,皇帝对宋悠宠越优渥,顾虑到他从前在洛yAn行g0ng,并未修习过正统的皇室武教,皇帝便特地为宋悠免去了武思馆的课业,无需同他的兄弟一样入馆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不太妥当的法子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,皇帝对宋悠的偏宠实到了一种过度的地步,而且无人敢出言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仇红而言,宋悠来不来,有好有坏,他如今在京中,在朝廷,都还没有一席之地,若他来了,能结交些朋友伙伴,这对他之后的仕途定有裨益。他不来...倒也无妨,既无需在这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面前露怯,又可以专心于手上的其余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无论怎么选,都有好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便没有多管,但无法否认的是,宋悠若真要入武思馆修学,那他面对的压力,可就不止当好皇帝的儿子这一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仇红抬头看了一眼正悠闲谈天的宋故三人,又四周搜寻了一番,并未寻到宋悠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馆外突然传来吵嚷的几声喊叫,仇红以为是途鸣赏脸姗姗来迟,正打算抱臂看戏,却定睛一看,那乌泱泱入馆而来,打扮各异的,分明是各国驻京的使队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寿辰在月末,这些使队庆贺元日后,便要停留到千秋节结束,才会启程归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到武思馆来做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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