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更令仇红怀疑,寒赋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用周观。
武卫郎一职,仇红本着能拖再拖的原则,迟迟未向皇帝复命,本以为他喜得贵nV,能将此事放上一放,却不想她前脚刚回将军府,后脚皇帝的催促便紧跟而来。
仇红一想这事便头疼,但如今是真拖不得,本想听从李叔的建议,抓阄便算,但纸条还未写,一封自千里之外的来信便阻了她的想法。
写信的人,竟然是寒赋。
仇红仍记得,他身负重职,上回延英殿,处理剑南东川节度使h琮一事,寒赋殿前领命,当即远赴西南,着手去料理此案牵涉的一众世家。
寒相出京执政平乱,这是许多年都未曾见过的阵仗。不光朝廷上下,后梁举国,都未曾有所预料。
顷刻之间,帝京抵西南的官道沿路,都是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仇红有所听闻,寒赋的车马出京,一路向西南,所到之处,地方官员噤若寒蝉,沿街百姓人人自危。
不因别的,只因寒赋,仍是后梁唯一一个奉行严刑峻法的酷吏。在朝中多年,凭着他雷霆的手段,牢牢把握着后梁政坛的命脉之处,对于枉法者,皆是毫不留情,赶尽杀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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