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打搅他的清梦,但实在好奇,除了那张长榻,他这些时日还在“偷Jm0狗”些什么。
手方一触到纸页,掀起一点,正趴睡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,笑盈盈地盯着自己。
仇红本以为是纸张摩擦的声音暴露了,宋池砚却说,他只是闻到了她。
“人如何能闻到。”
仇红嘴上不信,脸上却已笑得无法自持。
竟然人都醒了,那就无需遮掩,她要光明正大、大摇大摆地偷看宋池砚到底在忙些什么。
“我看了?”
宋池砚没阻止,他有许久没见她,只想好好地借着这大好的yAn光多看她几眼。
字卷一摊开来,仇红目视着那满页重复的两字,颇有些怔然,“...秋、虹?”
“父亲说。”宋池砚慢慢地同她解释,“我这寝殿到现在还没有题名,是该有个正式的牌匾了。礼部那边并无提议,父亲便说,题什么字,可以由我自己选。”
“所以你选了......”仇红脑中一阵发白,她一时有些无措,“可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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