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之中可供歇脚的地方,就那单单一张圈椅,仇红要来,他们二人便必有一人要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池砚绝不会在这事上亏待她,但又不愿她在这种细节上与自己软磨y泡,于是赶在她光临之前,宋池砚便从日常的课业时间之外挤出空闲,亲自动手改了一座长榻,她来时,便可靠在那里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夜动工是很耗费心神的事情,宋池砚盘算着仇红入g0ng的时间,定好计划按部就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在宋池砚为那张长榻熬完第三个大夜后,仇红便看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池砚本有意隐瞒,但仇红只要稍稍一抬了眉,面sE稍稍得有一点不对,他便招架不住,乖乖地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长榻做好之后,你便能好好歇一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你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十分诚恳地说着这话,为防仇红生气,他提前侧了身T将她离开的路堵住,微垂着头,毛茸茸的额发在暖光之下镀上一道柔和的金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就沉默地看着他垂下的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沉默,宋池砚越是忐忑,眼巴巴地抬眸望着她,试图求饶乞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听完整个来龙去脉,其实早已经不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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