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马车外,傅晚晴那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兀得响起:“主子,谢医师已带到,即刻便可为主子医治。”
医治?
仇红一时失语,再看眼前人,一张脸瞧不出一点血sE,拿捏着她腕骨而紧绷着的指节也苍白得发狠,浑身上下,异常滚烫的T温将他的眼眶烧得通红。
仇红反应过来,方迟钝道:“你...受伤了?”
寒赋闻言,似乎对她的后知后觉很不满,本一直紧箍着她腕骨的手,在她问出这句话的下一刻便松了个彻底。
仇红反应不及,腕骨被人扔了个结结实实,紧接着一直拦在她后腰处的手臂也撤了去。
但她没理由喊冤,只能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...何时受的伤?”
寒赋却不说话了,就像同她较劲一般,松开手以后,他整个人恢复了之前规矩安坐的模样,衣冠齐楚,仿佛什么都没法发生过。
对于仇红,他就当没瞧见。
仇红急得抓心挠肺,也顾不上什么旁的别扭,直直迎上去。
寒赋不看她,垂眸凝神,她便矮下身去,对上他的眼睛,认认真真道:“是之前荆州遇刺的那一回么?不该啊,你不是都算计好了,怎么会受重伤......难道你算错了,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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