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忍痛,一边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掌,掌心之上,交错地布着几道伤痕,仇红失神地看着那些此生无法愈合的伤口,几乎是低声自喃道:“白沙......吐谷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生唯一见过的那一场白沙纷飞,只在吐谷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...既是在吐谷浑,这一幕为何又会有寒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,x腔之内,涌起一GU不可言说的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肯定的,仇红闭上眼,五指慢慢收拢,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忘记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她遗忘的记忆中,寒赋是那个,被抛弃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想通这些关节,同时天灵颤抖,猛地抬起头,视线在茫茫雪影中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呼x1有些困难,身T有如千钧之重,她不得不蹲下身去,才能勉强控制着自己不被栽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蜷缩起来,借着头顶的烛光,试图平和自己的情绪,可尝试无果,她越想平和,心头便越乱,不停地冒出不同的声音拷问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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