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赋没有阻止她。
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仇红耳边能听见的,只有林无隅忍着痛,从齿缝间发出的小口小口的喘息声。
仇红摇了摇头,试图把方才寒赋带给她的古怪的熟悉感甩开,她牢牢地握住十指中林无隅的手臂,呼x1之间把全部的浊气吐出肺叶,等到她终于带着林无隅走近了人群外的千牛军,她才觉得肩头一轻。
“将军。”领头的千牛卫冲她一礼,“请将林尚书交于我等,陛下面前,卑职自会为两位大人解释。”
如此善意,定当是裴照川吩咐打点过了。
仇红本该在这个时候,问一问裴照川的境况,裴照川为她做了许多,现下不知担着什么压力,但不知为何,她心乱如麻得很,不仅顾不上裴照川,就连身边的林无隅竟都觉得难以负担。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只想快些将这些令她心恼意乱的事解决好。
她的心跳得极快,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。
即使她再怎么想说服自己,怎么试图去压下那古怪而汹涌的熟悉感,怎么去否定这感觉竟是寒赋带给她的。方才被那人收进掌心紧握的那一刻,那一瞬的眼神和T肤相触时便凌乱掉的心跳做不了假。
仇红从前面对寒赋,无畏无惧,有恃无恐,就是因为她对寒赋的一切都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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