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丢下途鸣,大摇大摆地冲寒赋所在而去。
仇红人还未到,傅晚晴远远瞧着她影子的动向,在她走到之前,便先一步退了出去。
寒赋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对于仇红的到来,没有一分一毫的表示。
仇红心头打着鼓,人却是不发憷的,因为她到他跟前来,的的确确是有正事。
有些时日不见,寒赋的人清瘦了一些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仇红总觉得寒赋轻飘飘的,全然没有往日的不怒自威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变成一个好说话的人。
于是开口也只能y着头皮。
“寒赋。”
意料之中,寒赋不理她。
“寒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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