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晴一直紧跟在她身后,听见仇红这样说,脸sE霎时变得十分为难,“这...怕是不妥。”
“不妥在何处?”
傅晚晴嘴动了动,yu说还休,叹了口气道:“将军方才受困,现下还是先寻医一趟为好,此处有足够的人手......”
“我留下来帮忙。”
在傅晚晴说“不”之前,仇红先蹲下身去,从脚下的残墟中刨出一根断裂的杉木。
这是极新的新木,纹路浅淡,指腹抚m0上去,还能触到大片大片的cHa0Sh。
仇红沉默,继续埋头在残墟之中寻找其他梁木,果不其然,找到的木头基本都与她方才发现的杉木一致。
仇红的脸sE一点点沉了下去,这样脆生的木头,仇红活了这么多年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即使不是今日断裂,凭这些木头的韧X,恐怕也难再多撑几日了。
想也不用想,一定是工部承接武思馆修建之时,某些尸位素餐之人中饱私囊,以次充好,将本该用于房梁架构的金贵楠木,换成了这批廉价的杉木。
身后有人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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