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惑解了,她心头却涌上另一些,不可说的古怪。
所以,寒赋知道这一切,并算好了这一切,甚至连她的反应都预测得别无二致。
只为了将计就计。
仇红十分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,值得寒赋不惜受伏重伤,也要引蛇出洞。
她试着问了问周观,周观却只道:“小人怕蛇,不敢随意揣测。”
周观现在十分轻松,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一般,整个人显得喜气洋洋。他从台上站起,舒展肩背之后,对仇红说起另一件事:“将军,今日缺课之人,不止途鸣小世子一个。”
他将随身携带的名册递于仇红,指了指上头几个“宋”姓人士,道:“看来昨日小燕王受辱的场面,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,一传十十传百,传进圣人耳朵里了。”
昨天那几个带头凌辱宋悠的学生还在,不在的却是宋故三位皇子。
心细如秋红,自然明白,看似是皇帝在惩戒皇子,教育他们兄弟仁Ai,其实是在以儆效尤,皇子之间对宋悠冷漠忽视尚要挨罚,更不要论其余人等。
但仇红并高兴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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