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手让她专心务事,不追着她b着她与自己亲近,是让她悄无声息地与寒赋破冰修好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余光中仇红那张脸却偏偏瞧不出什么过激的神sE,除开方才那不合时宜的一句“谁敢”,和那一杯毫不犹豫下肚的冷茶之外,她表现得极为平常,眉眼之间甚至寻不到一点该有的悲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允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,仇红这模样还不及她当年担忧宋池砚安危的十万分之一,寒赋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忽地吹进一阵令人清醒的风,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,宋允之不动声sE地动了动肩骨,骨缝之间挤压的痛感使他冷静,仰起头,问信使道:“此事可走漏了风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请放心,陛下有令,在找到寒相踪迹之前,此事将严控于内,不得公之于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允之听罢,顿了顿,垂下视线,不去看仇红的脸,旋即极重地从喉中叹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查到什么线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该在此时离殿,避免在这场合里参与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避寒赋的讳,只是她隐约猜到,寒赋遇刺这事,或许与自己对面的那个人,脱不了g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方才反应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后梁境内,谁有这个胆子敢去讨寒赋的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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