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之只看了仇红一眼,便侧过脸,眉目霎时凌厉了起来,沉声道: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
信使起初并未注意到宋允之对面的仇红,忽地听见声响,一边恭敬地弯下腰行礼,一边回宋允之的话。因着事出紧急,声音都透出掩不住的慌乱,好在人是冷静的,将禀上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。
“回太子殿下的话...杨俊一案尘埃落定后,寒相回京复命,先于刑部几位大人之前启程,身边仅有数十人护送。昨日戌时时队伍已至荆州官道,据来回马探所报,寒相的人马本应在两个时辰之后到官驿休整,却迟迟不见踪影,驻守官驿的县丞察觉不对,立即派了人手搜寻,这才在半个时辰内于青云道外寻到寒相的人马。”
“不过他们去得太迟,赶到的时候,一行人已全部Si于贼手,尸身全部都在寒相所在的马车附近,Si状惨烈,而马车内除了大量血迹之外,却空无一人,寒相不知所踪,县丞集结数百人查过方圆十里的树林之后仍一无所获。”
殿内陷入了Si寂。
仇红将最后一个字听完,袍袖中蜷着的五指有些无所适从,案上的茶凉了,她却突然有了喝的想法。
寒赋跟‘Si’这个字,多少是沾不上边的。
仇红见过了他唯我独尊,嚣张跋扈的样子,突然要去想他遭受刺杀,受伤流血的模样,一时还真有些难。
更不要想,或许他会因此丢了X命。
这感觉非常古怪。
仇红是与寒赋不对付,甚至巴不得对方遭受苦难,但若让她去想象或者接受寒赋Si,她竟做不到。不仅做不到,甚至会莫名地难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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