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乖,又十分卖力地将底下戳弄的yaNju狠吞进x内,甚至忘了疼,更会迎合着他挺腰的动作,一下一下往下坐,方便他将那东西戳刺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索求,这样yUwaNg翻腾,劫蛮只觉得自己被抛上了云端,只想沉溺在她带来的无b快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也忘记了顾忌她尚且nEnG生的x,只管一下一下往里顶,往最深的地方撞进去,要将每一寸都纳进她的x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撞得腿心发麻,身T不自觉地在他怀抱之间舒展成一个漂亮的弧度,她的脸微微仰起来,眼底的水光是模糊的,纤长的脖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劫蛮强忍着自己撕咬的yUwaNg,他只是这样看着她,看她的眼睛,腰挺动得更凶,更猛,一下一下,都往她的最深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不断撞入她身T的时候,劫蛮能感觉到自己空洞的x骨之下,好像有什么声响在缓慢地回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睡的时候,也总是做这样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场景却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是一副很和睦的场面,她乖乖地跟在自己后头,低眉顺眼,依依地唤他姓名。有时候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,她拿剑指着自己的喉咙,毫不怜惜地在他喉间留下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是乖巧地唤完他姓名之后,还是拿剑伤了他也好。那个最后仍然在他怀中乖乖献吻,毫无保留地与他肢T相缠的,也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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