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被她话中的尾音激得直起J皮疙瘩,忙往后退了几步,道:“你好像过分关心他啊?”
裴隽柳打起哈哈:“非也非也,只是听闻一些轶事,觉得此人有趣罢了。”
“你还说我呢,你不也看得起劲。”
仇红尚还没细究“有趣”二字有何深意,裴隽柳又续嘴道:“难道你不喜欢看到有人能在成绩上压途鸣一头?”
仇红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只道:“你方才说的‘有趣’,是什么意思。”
裴隽柳果然被x1引,有些兴奋地压低嗓音道:“我听闻...这个薛延陀副使本事极高,皇帝有心属意将他归化入后梁。”
“归化他?”仇红一怔,“归化他做什么?”
这一问令裴隽柳措手不及,她也只是在席上听叔伯谈天时随便捡来几句之后,又四处打听东拼西凑而出的,具T如何她当然也不清楚,但嘴上还是能胡乱猜的:“驯...驯马?”
仇红微微眯起眼看向草场边上已经下马的薛焰,方才那几下,能看出薛焰驯马的功夫是不错,但却万万到不了皇帝要主动归化的地步。后梁泱泱大国,太仆寺人才辈出,无论如何不至于要归化一个副使来担任驯马一职。
裴隽柳也觉自己这话毫无说服力,沉默地蔫了下去。
“不是驯马,那就只能是旁的事...总之皇帝自有他的想法,我怎敢私自揣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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