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在原地若有所思了半晌,而后冲着途鸣的背影喊道:“处理得不好...你就等着跟他们一起从武思馆滚蛋。”
“至于你想要的报复。”
“我们各凭本事,看谁拿捏得了谁。”
途鸣没回应,但仇红不知怎的,心头轻松下来,不止轻松,她甚至觉得有些愉快。
虽不明白途鸣到底与自己有过什么过节,但他选择用这种明面上的你来我往与仇红剖白,也算得上正人君子。仇红便没道理再同他置气。
得了,小孩子的事情便放手给小孩子解决,仇红心安理得地坐回原位等候消息,外头天冷,她将越嫔匆匆离去而忘在场中的炭炉捡过来,一边取暖一边等。
草场的另一头,在那几人刻意吵嚷和怂恿下,围观聚拢而来的人越来越多,竟将宋悠和裴隽柳两人裹了个严严实实。而草场之外,宋故等人只是远远地瞧了他们一眼,便当作无事发生一般,继续着自己手头的事。
仇红看着宋故几人的模样,不免叹息,皇家的子弟,薄情寡义最甚,他们皇父旁的优良倒没见他们如何学习,偏将这单薄的人情味学了个十足十。
但这些人再怎么无情冷漠,仇红都不在乎。
她唯一在乎的那个人已经Si了。这皇室之中的血脉相残g心斗角,她也真的无心去管。
连冷眼旁观都提不起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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