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砚下葬后的足月,仇红便成了平康坊的常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寻醉、买欢,昼夜晨昏撕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靠这些东西勉强撑着自己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失去宋池砚之前,她竟不晓得自己脆弱到这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康坊摘星阁,她曾光临过无数次,多时独自一个人喝酒,冷眼看着这楚馆之中痴男怨nV,红香绿袖。情毒发作的时候,便挑选些看得入眼的,模样清俊的小倌厮混,在皮r0U之乐里,杀掉自己五内之中沸腾的苦和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病榻前,批驳仇红的奏本飞如白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一封也未曾得到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朝臣们将仇红的“疯”视作了“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仇红也将摘星阁,视作了她的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仇红终究是仇红,就算真的心Si了,也没法一辈子低头,真的沉沦于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不再去摘星阁的,大抵她也想不清了,大概就是有一日清晨醒来,吃过李叔亲手做的早膳,遛过烈风,在校武场酣畅淋漓地练过剑法后,她忽然觉得眼下的一切都好,好像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,摘星阁她便不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