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你同我一样,也是个孤家寡人,好好元日佳节,没有亲友共度,不如就同我一起去迎月楼快活快活?”
仇红往旁边退了一步,躲开傅晚晴的手,“你方才说林无隅私开酒肆不是为了钱财。那你堂堂大理寺卿,开此风月楼,又是为了什么?”
傅晚晴笑得更为开怀:“为了给每一个像你这般不开窍的笨nV子一个家。”
仇红懒得与她争辩,只道:“今晚麟德殿有宴,你要逃?”
“嘘。”傅晚晴食指在唇上抵了抵,“在含元殿那位那里,我傅晚晴还在西南勤勤恳恳地查案呢。”
仇红不解,“今日大朝会,你没参加?”
傅晚晴一脸理所应当:“谁说我今日是来面圣的?”
仇红一怔,傅晚晴人到g0ng中却不参会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“你的主子?”
提到“主子”二字,傅晚晴不笑了,脸上忽地愁云惨淡,怎也抹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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