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殿上,我已领教过一番了。”裴照川吻着她,眼底却闪着清冷的光,“...可惜,皇帝还不够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我并不怕,他自以为狠绝的惩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被他说得一颤,下意识向后躲去,可身后便是冰冷的朱墙,她退无可退,被圈禁在裴照川双臂之下,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今对你做的,这才叫名副其实,要掉脑袋的大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什么都可以替我挡着吗?”b他的身T更有压力的,是那双眼投来的视线,说不清楚是怒还是怨,直白的残酷恍如刀锋,叫她无法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偏头躲避的一刻,裴照川便立刻擒住了她的下颚,双唇相触,却毫无怜惜,只是一味的占有和吐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所料,痛感让仇红在他的舌尖上迅速的挣扎起来,喉咙里溢出破碎而迷乱的SHeNY1N,说不清是痛苦抑或快感,嘶哑占了上风,总算不再似之前在殿上一般,而是混上了yUwaNg的痕迹,带着人的热度,有千钧万钧重,g得他压下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得连自己都窒息,却仍不肯放松,一只手向下,探进她华而矜贵的绸袍,隔着一层昂贵而JiNg巧的丝物,五指一紧,擒了她滑软的T,握了满掌,舌尖越发深地探进她肩窝的骨,放肆啃咬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挣扎起来,却被他一下禁锢住了手腕,慢条斯理用拇指压向腕处凸起的那一块骨,一下下粗粝地磨过,b得她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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