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照川想要的,不是她挡在他前头,替他承受一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延英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仇红那一声——“只不过今日是晋王涉险,若或作他人遭受此害,陛下会如此盛怒,要重罚裴将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照川纵容有错。但陛下明察之心,不可被私yu所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根无形的针便刺进了皇帝的脊梁骨,刺痛从他的脊骨升起,b得他双肩起伏,激起一阵很久不曾有过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觉得朕有所偏私,只因今日是晋王受害,才大发雷霆,针对裴将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低着身子,姿态是谦卑的,然而字字句句扎扎实实地往皇帝心头剜去,b着皇帝发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罪该万Si。”她低低地俯下身去,cH0U丝剥茧般缓而轻地开口,“但h琮等人更加该Si,不仅行事张狂损害国T,W了朝廷,还要b迫皇帝,在晋王受害一事上,做枉顾朝廷铁律,偏私人l亲情的罪人。依臣所见,裴将军该罚,臣今日妄言也该罚,但更该罚的,是h琮这等居心叵测,危害国家社稷,折损帝王颜面的宵小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间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伴着最后一个字尘埃落定,铺天盖地的痛意便伴着nV人玉石如铮般的话音,一并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握掌,垂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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