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裴照川嘶吼出声,牵带着脖上的青筋cH0U痛,“你可知你在W蔑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战前,他自戕过,被我发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右手臂突如其来毫无知觉,军医查不出缘由,药石无医,紧接着他的右腿也跟着丧失知觉,军医仍是束手无策,只能靠药物暂缓病情。”仇红的声线有些发颤,“可是没有用,不出三日,他的十指都无法正常地动作,连刀剑都拿不稳,根本上不了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川怔了一时,继而所有绷紧的神经都猛垮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懂那是什么滋味。”仇红仰起头看他,“他b你懂,b你痛,所以他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个字,她不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映山纵然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已然为了裴家献尽所有了,你不能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愿毫无抵抗之力地Si在敌军面前,所以才尝试自戕。被我劝下的那一回,没有成功。后再度随偃月营上阵一战,虽然侥幸胜利,但他受了重伤,即便保住X命,也是废人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场战役的末尾,他仍然选择了自行了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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