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沉思,裴照川既肯跪,那就是认了错,否则依他的X子,与皇帝争论个日夜颠倒也绝不会心甘情愿领罚,更别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长跪折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姿态又看不出一分一毫的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示弱,却又不是单纯地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像是...在反b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去了一步,开口,声音有些y,像憋着一GU无名的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是因为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川保持着跪着的姿势,唇紧抿作一条线,这副模样,让仇红忽然洒脱不起来,没法心安理得地从他身边迈出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有些发慌,裴照川的沉默令她心中的不安发酵得更凶,她不可抑止地想到一个念头...裴照川被罚跪在此,与她有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,只是裴照川自己有错,她会觉得轻松些,入殿见皇帝的时候,脊骨能挺得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...哪怕是一星半点,让皇帝借题发挥罚裴照川跪在此处以示众人,仇红无法排解心头的浊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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