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那个人又当如何呢?

        仇红不由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阿云,是傅晚晴背后的主子给自己设下的陷阱,等着她再度为情所困,不顾一切地跳下,如今却不仅未能达成目的,反过来还为她所用,成了她自救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命运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仇红意不由衷,喉咙里发出一声笑,那笑声极淡,甚至压不过风声,更听不出悲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眸饮茶,她暗自思忖这些的时候,裴隽柳已在耳边滔滔不绝,说起了这薛延陀副使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音很活泼,话语也是娓娓,一点也不聒噪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耳朵里,很解了仇红方才涌上喉口的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此人在薛延陀颇有威望,他手下有千来帐游牧民的世袭遗产,并且军功傍身,薛延陀数次平乱都有他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入京,梁帝是要论功行赏,任命他为押蕃部落使,掌管薛延陀与后梁边境共军三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隽柳一面说一面打量仇红的表情,却见此人神游天外,仿佛并不在意她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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