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回神,僵住的手顺势握拳,回礼。
“敢问阁下是?”
覆面具的年轻人朗声,“小王乃薛延陀副使,此番入京奉旨觐见,还未来得及拜会将军,多有怠慢,请将军海涵。”
此人的礼数是极周全的,对b一旁的途鸣,简直不要太好。
仇红眉眼舒展,轻声道:“无妨。”
方才离得远倒没看出,此人脸上的面具,竟完完整整将他的五官盖了个严实,连眼睛也不怎么瞧得见,这倒稀奇,如此遮挡视线,他方才是怎么在场上行云流水的?
嘴上便飞快道:“不知为何以面具示人?可有什么说法?”
年轻人并未囫囵,而是正正经经地答了她:“小王幼时调皮,遭过一场大火,虽未祸及X命,却因抢救得并不及时,脸上落下了烧痕,并不雅观,若唐突摘下,只恐冲撞了将军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但仇红觉得这话真真假假,各占一半。
使队入京面圣,从未有任何人敢以面具示之,这是扫天子颜面的大忌,薛延陀国力虽盛,却从不敢在后梁面前摆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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