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0ng中设宴,你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相见。”
正大光明这四个字来之不易,声音落到地上,似乎都有千钧之重。
仇红肩上一松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说起来,真是足够讽刺。云疆和万夜营,她一生的心血几乎都凝结于此,从前梁帝任命仇红为镇国大将的时候,整个后梁的人都是敬佩她的。她对云疆的扞卫与守护令满朝上下都倍感宽心。可一旦当仇红真正与云疆不可分割的时候,这些人反而觉得她危险至极,是个不得不除之而后快的心腹大患。
人心的确是最简单,也最愚昧的东西。
但仇红无话可说。
她那时太骄傲,也太年轻,自认清白坦荡,无需为自己辩白澄清,甚至太自以为是,以为自己金戈铁马出生入Si,次次以X命交付,已经足够让九五尊位上的那人,明白她的人和心。
却不想她的盲目只换来了偃月营分崩离析,换来了万夜营拱手让人,换来了七年自困于京。
这些教训b敌人cHa进她身T里的刀还要来得痛。
所幸,现如今真的学乖了,只消轻轻服了软,这效果竟如此立竿见影,曾经失去的一切,好像又变得没那么遥远了。
今夜,裴照川到底仍是没能成功离了仇红卧房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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