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本想着去院中散步消食,顺带去马厩牵烈风出来跑跑,她病的这些天烈风也跟着恹了好几日,想来是时候带它出去松散松散筋骨了。
这时候雪已经停了,时机恰好,仇红刚从位置上站起来,又想起屋里还有一只赖着不走的哈巴狗,撇嘴道:“你还不走?”
裴照川本在灯下站着看庭外的雪景,听见仇红的响动,十分自觉地往她跟前一凑,“你还发愁着呢,我就这么走了,谁舍得?”
他从不过问仇红政务上的事,她是个有打算的人,事事都能料理得妥当,裴照川不想自作主张cHa一脚,惹得她不快。
但眼看着她愁眉苦脸,他自己又怎么好受,明明兵部的差事催得极紧,他今夜怕是要挑灯熬烛才能勉勉强强赶上工期,奈何他这脚怎么就是迈不出她将军府的门,明明也无事可做,她药也喝了,人也JiNg神十足,不需要他在此处照顾,可他就是舍不得走。
“别想烦心的事...你还病着呢,好不容易养回来点JiNg神,别一下又给我磨没了,我还得伺候你......”
他人站在仇红后头,弯腰,下巴轻巧地抵在她肩膀。
仇红听不得他这些张口就来的腻歪劲,耳根子一热,推他,“你就没有正事要忙?”
“万夜营那头最近如何?你许久不在营中,要是出什么乱子我......”
“你第一个要我的命。”不等她说完,裴照川飞速地接上话,把尾音拉得老长,“一切妥当,不妥当我敢来见你吗?”
“别的事倒也有,我待会儿就回去忙了......兵部那几个老迂腐,好像没了我这兵部就不会转了一样,真不知道皇帝留他们有什么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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