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的表小姐不常入g0ng,这是情有可原的,裴氏被打压的那些年,他们这一脉被迫迁离京城,连皇g0ng的门都m0不到,裴家窘迫的境况,是靠裴映山投身军营,居功至伟后才彻底改变的。
不过他们并不着急着迁回京城,已经尝过一次伴君如伴虎的痛楚,不会上赶着感受第二次。
更何况太后与裴氏必然要避嫌,裴家人不受皇帝亲自召见就频繁进g0ng,只会适得其反。
仇红想了想,道:“那这表小姐要饱尝相思之苦啊......”
“可不是......”小内侍知道不少内幕,“你要说喜欢旁人,凭太后的面子,皇帝是g脆就许婚的,可偏偏看中的是我们太子殿下,这不就更难成了么。就算,就算太后妥协,皇帝被说服,愿意让表小姐嫁入东g0ng作妾......”
“我们殿下估计也难点头答应。”
仇红并不意外。
宋允之此人,的确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X子。这不能怪他,从出生起便注定是天下江山的继承者,也就不可能过与常人无异的生活。
就是兄弟手足之间,也是充满了隔阂嫌隙,无甚真情可言。
凉薄的X子于他,反而是储君路上的助益。
有时仇红也想,如果她不是将军,资质平平,没有宋允之能赞赏、看重的地方,她也不知该如何在宋允之面前自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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