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这样,他们永远无法平宁相处,即使往来不过几句话,彼此之间的锋利也会毫不留情地伤到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眼前寒光一闪,压下怒气,反而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笑,将问题抛还给他,“丞相以为,我与林尚书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关系。”寒赋看也不看她,把回答说得轻蔑,“我不屑启齿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屑启齿。”仇红把这四个字嚼了一番,“却又偏偏要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明媚,唇角却噙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寒意,“寒相何必如此犯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存心要折辱他,却没想到寒赋冷静自持,未被她的话激起一分一毫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句话,你只该对今日大喜之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赋盯着她双眼,目光平和,一字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里有话,仇红却听不懂,她微蹙了眉,想要他说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赋冷笑一声,“你既有嘴,为何不自己去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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