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便去!”
仇红愤然,转身转得更为决绝。
寒赋好整以暇,“我倒是并无意见,只可惜明日新妇醒来,便要为她胞妹哭悲了。”
见仇红身影不动,寒赋给她拾阶,道:“坐吧,我只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仇红最终还是留在亭中。
她倒要看看,寒赋到底有什么话想说。
坐下才发现,寒赋面前酒杯凌乱,已经喝下不少。
林无隅大婚,寒赋却在此地买醉?仇红解不出此景,抬眼却正对上寒赋一双清明的眼。
“......”
“你倒喝得怡然。”她吐出一句念白,“也不怕喝多了失态。”
寒赋面无表情,“纵使我失态,今日有谁敢说出去半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