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...是你家人朋友?”
“不。”
“那为何要替他们收骨下葬?”
寒赋眼前微颤,停了动作,望向雨幕中的深处,答道:“我今日所葬,并非这些受刑之人。”
“那你所葬何人?”
“我今日,借他们的骨,葬我自己。”
“...什么?”
仇红耳边轰鸣,她猜错了,寒赋不是来为他们送行的,他是来赴Si的。
雨中水雾交错,寒赋的嗓音被风r0u碎,听不真切。
他将怀中尸身一一裹布,尽量遮去他们狼狈,俄尔抬头接雨,声线平宁地开口——
“既要拜天子,入朝为仕,从此便无清白,即是有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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