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什么?”仇红装傻充愣。
傅晚晴不说破:“心瞎了,眼怎么也瞎了?”
“你敢说寒大人不是席上最俊朗,最卓尔群群,最......”
仇红拿一杯烈酒堵了傅晚晴的嘴,叫她说不出下半句。
另一头,寒赋早已离了本来的席位,杨夫人本以为他要提前离府,却不想他只是择了一处无人的亭台,屏退众人,自斟自饮。
那些少nV自他喝下第一杯的时候就在了,几个人躲在桥下暗处,以为他瞧不见,肆无忌惮地以团扇遮面,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他的衣饰发冠,指骨尾戒。
几人互说狎语,毫无半分分寸之感。
果然是初生牛犊,骄纵成X。
寒赋酒过几巡,JiNg神却还清醒,那几人失礼之语,落在他耳边实在聒噪。可惜今日林府喜事,冒昧扫兴之举,他不会做。寒赋微微蹙眉,抬目远望,瞥见某人偷偷m0m0探过来的视线。
寒赋心下平宁几分,再抬手饮酒时,微一挥手,将那桥下中的一人喊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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