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源知道她肯定会纠结于此,不免还是叹息,不过不怪仇红,她昨夜为那少年疗伤之时,也下意识先去验了验他那张脸,是真还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心有忐忑,无论验出任何结果,于仇红而言,都不算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假又如何,是真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会暴露出一件事,时至今日,七年已过,仇红还是放不下一个已经连名字都不能再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源并不回答,只说自己要回屋歇息,仇红也不b她,事实上她自己也能判断那人是否使用了易容之术,她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只是非要别人向自己开口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怯懦的,但又不得不面对,她要去看看屋中的人,便拜托黎源顺路带着烈风去马厩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跟了她一夜,现下也是疲劳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源点头答应,走前收拾掉了桌上的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跨过门槛,掀帘之前,心有忐忑。她想了一整夜,明知屋中那人断然不是宋池砚,可看着那张与宋池砚几乎无差的脸,她如何也无法欺瞒自己,她在乎那人的安危,做不到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明知这人的相貌是一个JiNg心策划的局,可还是身不由己,清醒着步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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