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是王长安,他是跟着寒赋来的,亦步亦趋,不敢怠慢,到了殿前,先在众人之间找到了程超,与之对上视线,明白事情顺利,于是放下心来,清了清嗓,替众人解释起来。
“是吗?”寒赋冷笑,“区区一个西凉内乱,竟然叫诸位乱了分寸?”
王长安脸上发汗,“那毕竟是边防大事,诸位也是关心则乱嘛......”
寒赋毫不买账,唇边的寒意更盛,“关心则乱,怎么不见你们披甲上阵?”
众人脊背一寒,无人敢应。
寒赋并无耐X,指了指众人之中的萧胥,道:“萧少卿,你来说。”
众人皆是惊心动魄,又松了口气。
无人不知,寒相的忌讳便是仇红,因为厌恶,顺带着连萧胥也跟着被打压,萧胥若识相,便不会在寒赋面前将事情闹大,他肯定知道如何管住嘴巴。
却不料,萧胥只是定了定神,整了整衣冠,而后朗朗开口,将方才听到的言论只字不漏,原原本本地说给寒赋。
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四下皆噤如寒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