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的名字一出口,几人纷纷哑然,互看几眼后,才有一浅sE官服的人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仇红?诸位,如今时过境迁,谁还能寄希望于仇红?才过而立之年,正是当打之时,天天推脱,连朝都不上,说养病,一养就养了四年,这是什么道理?奈何梁帝宽厚,太子也敬她颜面,这可就苦了北境老百姓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人名程超,昔年进士,今日尚书右丞,模样中规中矩,话却处处带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只觉这话情绪过盛,不知如何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话确实在挑不出什么明显的错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赋闲避政,不问朝堂,这是众人皆知的事,仇红自七年前回京,那是众望所归,京城百官都期待着那久负盛名的战场杀神,能回京中做出一番事业,要不是整顿禁军,要不就是替各藩王练兵,壮大后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仇红只是在朝堂领了三年闲职,除了监考两年武举以外,几乎没有什么建树,兵部、御林军请她前去教学,她也总是一再推脱,称病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七年,她就这么游手好闲,凭着旧日的功勋和荣耀消极怠工,偏偏梁帝仁厚,对她一向宽容,他们在朝官员,是一点不敢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人思索半晌,斟酌道:“瘦Si的骆驼b马大,再怎么说,那可是仇红仇将军,若她愿意领兵,那必然还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被打断,仍是方才义正言辞的程超,“仇红,她隐退之心根本不藏,看看她回京以后悠闲懒散,还有几分从前沙场点兵的样子?终究还是一介nV流,受不了战场严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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