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烦,却也没真正觉得这事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后梁国内,政务军事,桩桩件件,都还有一个寒赋做主。漳州、元都两派虽闹得你Si我活,却也不敢真的在寒赋眼皮子底下大动g戈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,傅晚晴接着说道:“但这天下又不姓寒,寒相再有通天的本领,也没办法凭一己之力平定局面。政局非沙场,不是兵刃相见就能解决问题的事。这个道理,大人b我清楚,不然也不会宁可戍边云疆,也不愿回京加官进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曾经和您有相同想法的裴将军,如今也一改从前不理朝政的态度,大张旗鼓地加入了元都派,这就是一个信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两党之争已经不局限于京城,更不局限于主陆十二州。连远在西北的云疆,也被拉入博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虽久不闻世事,但如今政局云谲风诡,大人今日不入局,不代表其他蠢蠢yu动的势力请君入瓮。今日不是王长安,不是我,也会是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得循循善诱,仿佛此刻正置身于她大理寺问罪堂,仇红听得仔细,待她话毕,只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入元都派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晚晴却避而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希望大人不要做错误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半晌,仇红才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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