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自知无法避免,从怀里拿出一方锦盒,放在仇红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几乎是立刻便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楠木为函,以彰吉庆。柬帖亲书,以表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还是林无隅在修改《后梁婚律疏议》的时候,常在仇红耳畔翻来覆去念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盒之中便是楠木函,林无隅亲笔题写的柬帖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仇红沉默,萧胥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...今日我顺路去将军府,叫管家提防王长安等人派来的家奴。之后管家便提起了这件事,我..我看了一眼,便一并带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完,仇红才像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般,回他道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胥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,仇红安静得出奇,却也不去看那张柬帖,他又无法自作主张替她扔弃或打开,只能闷闷地等着她的动作,又像是等待着一个最终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烛燃过一半,仇红仍然没有要动作的意思,萧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若你不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仇红已经伸手打开了柬帖。她将柬帖摊开,铺面而来的清香让她一时恍惚,红烛昏暗,她叫萧胥再点上一盏新的,放在她眼前,明光之下,她看见林无隅标致的小楷落在纸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同掌判,合二姓以嘉姻,诗咏宜家,敦百年之静好。赤绳系定,珠联璧合。静候佳客,光辉庭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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