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晴走后四个时辰,萧胥便再度拜访兰石小筑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仇红正将武库里的长枪短匕、宝剑弯弓等物,按个头在院内一字排开,自己则端坐在中央,怀里抱着那把十五年前梁帝亲赐的揽月剑,借着还算清朗的月sE,细细端详着着剑身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她卸任云疆,入京疗养以后,她便许久没有碰一碰这些东西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今日觉得十分孤独,迫切地想和这些老朋友说说话,见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去后院武库将它们拿出来以后,却相顾无言,只觉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萧胥的到来让她减少了些无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穿着早晨那身官服,乌衣白冠,只是神sE多了些疲惫,立在廊下,身影颀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抬起头,示意萧胥跟着她到屋内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胥抬了脚步,跟在她身后,问道:“...不用收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摇摇头,“放在武库里也是吃灰生锈,倒不如出来晒晒月光,听听风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对而坐,萧胥点亮一柄红烛,替仇红倒上茶水之前,m0了m0壶身,果然触到一片冰凉,不由得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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