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红自凉亭离去以后,也顾不上傅晚晴还在等她,只想快点离开这恼人之地,脚下生风,沿着回廊一路闷走,却不想直接走到了中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姬奏乐,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位之上,有一人的身影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端坐在兵部尚书上首,相b旁人衣冠齐楚,动作矜持,此人却格外放浪形骸,长发乱肩,仅着一身禅衣入宴,衣着极简,几乎能看见x前肌理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脖颈前挂着几串大小不一的符珠,动作间几次震荡,那符珠贴着他x口肌肤,像一团燃着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好似能感受到暗处仇红的视线,斟酒的手微微一顿,转过头来,竟万分准确地与她遥遥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浅sE的眸子映着月sE清辉,远隔众人相望,仇红却能清楚看清他眼底分明狂烈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在往下腹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抬头望月,虽不成溢满形状,却已有逐渐圆满之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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