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,却不去挑弄那有些红肿的那处,只是安分地替她r0u着酸软的腿心。
仇红舒服了些,换了个姿势看他,想到方才他那句“你问他们,却从没想过亲自问我”,心下又是一乱。
什么叫亲自问他。
她...不太明白。
明明她让裴映山安排他重回燕国,以彻底断情,两不相见。
她又如何跨越国境去打听一个燕人的消息呢?
在仇红之前,后梁处境,是中陆十三朝乱世,八姓十三君割据一方,战乱纷繁。
在仇红之后,罕见的太平盛世自此揭幕,后梁国力渐雄,周边各国陆续臣服于后梁国威,愿以藩属自居,边境安宁。
七年前,她b迫逐野离开的时候,只想着永不再见,一断则断。
也从未考虑过,他一个在云疆身负奴籍的燕人,又是一个与敌军将领深切纠缠的燕人,再回到那片土地的时候,该如何自处。
如今清醒,仇红倒是真心实意有些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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