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身就是个自动发热的火炉,仇红屋里不燃炭,他便理所当然应下来这个位置,将自己剥得只剩中衣,横七竖八往她被窝里一躺,双臂一张,等她入怀。
仇红本十分戒备,愣在床沿上,不敢动。
哪想裴照川当真一点旁的心思没有,安安分分,除了给她暖手暖脚以外,旁的都没做过。
两人躺在一处,合衾而眠的时候,仇红忽然想起了云疆,与偃月营征战四方,共睡一处的岁月。
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
但仇红仍难睡好。
挑衅纵蛊之人的下场便是,一旦入梦,他就能b得她退无可退。
她发梦也不喊,响动也并不大,自认毫无破绽。
但裴照川就是能知道,她睡得不好。
仇红发了一身的冷汗,手脚冰凉,醒来时见到裴照川,那张与宋池砚全然不同的脸,又被他双臂揽入怀中,温热的T温包裹住自己,驱赶了梦中宋池砚冰凉的指温,那梦魇才减下去几分,还她喘息的机会。
有一回她发梦发得深,青天白日里竟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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