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快走吧。”
她摇了摇挂在“他”身T上的腿,那只被玉烟蛊束缚的脚踝搁在“他”肩膀,耀武扬威似的,“你在这儿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仇红。”
“你若想见我。”
“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。”
那声音是撕出喉咙的,腔调骇人,一字一句都往她心房刻去。
仇红敢肯定,若他真能借幻境伸出一只具象的手来,几乎就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但他做不到。
幻境只是幻境,他无法催动具象以改变人身,所以仇红肆无忌惮,十分坦然地将挑衅做到极致。
“所以呢?故意又如何。你能怎么样?杀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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