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低头,赏他一个吻么?这个想法从来没有过,裴照川稍一想,便觉得四肢百骸都颤抖了,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老实。将军罚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温热的唇却擦过他的唇瓣,只是迫近地贴下来,与他鼻息可闻,却未曾落下一个纠缠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气味近了,裴照川不雅地有些喘息,这样被仇红的味道包围着,他贸然地意乱情迷:“将军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仇红答话,又越轨地曲起一条腿,膝处撩起她一侧头发,感觉那乌鱼似的发烧蹭过自己的皮肤,“将军没在其他人身上尝过的,我都想让你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心话,他心疼她的牺牲、她的忍辱,也为她床笫滋味全然来源于情毒作祟的不得已酸涩......但更多的是折服,是此人只应天上有的倾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却误解了,哦了一声,道:“这么说,你很有经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急急地为自己辩白,“我没有,我不是,从未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守身如玉这样的情状,仇红自觉,用在他们二人之间并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映山将他托付给仇红,可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弟弟,为一个抚养他的人守身如玉,这是大逆不道,罔顾人l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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