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知错。”
他坐于母亲身侧,却并未饮茶。
他自知今日是来受过的,这盏中的茶水,无非是在盛怒来临前,保全他T温的手段。
帘外秋叶有影。
母亲的面容就融化在这朦胧的影里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同为娘说的?”
裴照川的手搭在膝上,乱影落在他指尖,他张了张嘴,平声道:“还请母亲明示。”
“明示?”陈夫人笑了一声,竟有些怔然。
裴家一向被规训得好。
百年来追随后梁皇室的后果,便是家不像家,血r0U与血r0U之间,规矩和T统铸成一道牢,永生永世地将裴家的人困于其中。
母与子,竟还要用“明示”这样沉重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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