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无头尸身一案,实在棘手,物证极少,大理寺介入调查之时,一度陷入停滞,难以推进。”傅晚晴简短道,“直到五日前,有一人证主动向大理寺投案,提供了线索,我们才得以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并不意外,“这线索,有关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晚晴点头,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人证......”傅晚晴顿了顿,“今日早时被发现横Si在山郊。本应该与将军对簿公堂,但现在Si无对证,所以下官只能快马加鞭,唐突拜访,要与将军核实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仇红万没料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傅晚晴有意递来的眼神,她瞬间明白,本来以傅晚晴的手段,是可以免去今日来审她的这一道程序的,但偏偏人证平白受害,给此案又添一条人命,就是傅晚晴再想一手遮天,也是在无法堵住悠悠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漳州派,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,真是不如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握拳,眼底又热:“敢问此人是何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晚晴的脸sE未变,“此人只是京郊二元村的猎户,十六日当晚,他正好在断石崖附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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