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。”她转过头看向事不关己的逐野,“你一个燕人,如何隐藏身份大摇大摆地入京,你又有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二人的交易是什么,之后又打算做什么,不回答的话,那也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悠闲抱臂,走到房门前,脚尖踢了踢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哐哐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川对于能在仇红面前挣表现这回事非常积极,听仇红这么一说,耳朵直竖,眼前一亮,上赶着回答:“我当然能告诉你,没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看了看逐野,轻哼,“......但不能当着他一个外人的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走了我马上全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川一双大眼亮晶晶,扑闪扑闪像夏夜里蛰伏的狼,脸上就写着“赶紧把逐野赶出去”几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没说话,略过他期待的眼神,看向一言不发的逐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是寡言的,人也沉静,情绪在他身上几乎难以有任何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日却不同,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,毫不掩饰的柔意,哪怕是方才与裴照川争锋相对,他看着仇红的眼神,他的肢T,都是柔然得像片随时能承载她的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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