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是不长记X。”萧胥温声,“就看得这么认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红没回,反问道:“为何坐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萧胥意料之中的问,但真当仇红如此问到,他还是不免觉得心上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关系不复从前,他又久未缠着她,她与他生分,这是自然而然的事,从他那日因林无隅大婚与她开口争执时,他便料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后悔。他心里清楚,他不甘心一辈子只当她的徒弟,守着为人徒的规矩,不可动念、不可肖想,不可正大光明亲近、贪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甘心,便要为自己争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才来得及为自己陈明心意,东g0ng里那尊玉面修罗,便早洞察出他那见不得光的心思。这数月,他被困在凌云轩,修史是假,限住他的人才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朝的史书,前人仿佛校对修改,少说已有百回,所需工作,也不过是誊抄新册,妥善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太子金口已开,指明要他萧胥亲自修史,百年光Y,国史皇家,斟字酌句,不得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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